修奈泽尔为朱雀擦伤的那只手包上绷带。

        朱雀:血已经止住了,伤口很浅,不用包扎得那么夸张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修奈泽尔笑了:我还要再绷带上喷些气味浓烈的药水呢,你忘了今晚要招待的客人是些什么人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朱雀困窘:噢,多亏您提醒我。你邀请了六位同族来做客。巴特雷他们刚才就回家去了,我……我这个人类留下来真的可以吗?

        修奈泽尔:娜娜丽现在还是人类,有你陪着这对兄妹我也比较放心——你也看到了,鲁鲁修一点也不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朱雀无奈地笑:说得也是,一旦他下定决心做一件事,根本阻止不了他。压低视线看了看包扎好的手对不起,每次都这么麻烦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修奈泽尔:你会受伤我也有责任,好了,把头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头拉近修奈泽尔和朱雀

        在朱雀下颚附近的伤口较深,修奈泽尔用蘸了药水的棉花给他消毒的动作很小心。朱雀一直凝视着修奈泽尔。

        朱雀:您好像完全不受鲜血气味的影响,鲁鲁修都那样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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