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铺了绒毯的躺椅边坐下来,长长出了一口气。合上沉重的眼皮,可能是因为终于安心了。渐渐地,在他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。
脚步声,房门打开的声音。修奈泽尔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。他露出无奈的微笑,走到朱雀跟前。
镜头从后面越过修奈泽尔的肩膀
躺椅上的朱雀睡着了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镜头拉近朱雀
朱雀的颈部。属于亚洲人的小麦色皮肤上,有几抹深色的淤青。接着,镜头中出现一只手。
修奈泽尔的手。
这只手伸向朱雀的脖子,仿佛要安抚先前造成的淤痕。就在这只手距离朱雀的颈部只有一、两公分的时候,它顿住了。
随即放下。
镜头转向修奈泽尔,特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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