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是战区边缘。前方,每隔大约一百步距离就设置一个岗哨,再加上几台来回巡视的KFM,组成一条警戒线。看上去像一堵无形的墙,这边是帝国军庆贺胜利的欢声笑语,另一边是获准前来收拾战场的战败方士兵。没有人说话,便地死尸,唯有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风的呜咽如同在诉说被夺去生命,被夺去的领土的人们的悲哀与屈辱。铁与血的荒地尽头,贴近地平线的落日像是无法忍受这凄凉景象一般,仓皇地逃进夜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朱雀把越野车停在一个岗哨边上,向站岗的士兵出示了能够代替通行证的圆桌骑士徽章,带吉诺穿过无形的高墙,一直走到清理战场的人群当中。连体工作装上面没有军衔和部门的徽识,两人身上也没有携带武器,看起来没什么威胁,朱雀谎报了国籍和姓名,对方允许他们帮忙收敛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闷不吭声地干到午夜时分,清理工作终于告一段落。忙活了这么长时间,每个人身上都沾上了血污和尘土,个个灰头土脸的。可能是把吉诺和朱雀当成迫于生计才加入帝国军技术部的欧洲人,对方甚至允许他们参加了就地举行的悼念仪式,最后还分到了一杯热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上,繁星洒下的光辉没有像都市中那样被人工照明的光辉掩盖,异常明亮。小口小口地喝着着腾腾的咖啡,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。寂静中,只有靴子踩在碎石路上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朱雀」吉诺打破了宁静。「我有搞不懂的事……那时候,为什么跟宰相大人说不要我来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有不想失去的东西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来的话就会失去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究竟是什么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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