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到了朱雀28岁的生日,两个人喝的有点多,在电话里东拉西扯说这些没营养的话。
“去年我生日,你做的那个蛋糕甜得能杀人!我以为你对我是有多么大的怨气,哈哈哈哈。”
“正常的甜度都是糖比面粉要多啊。我完全照着食谱做的。”
“不,不行。那是布里塔尼亚的甜度,东方人对甜品最高的赞誉……记住,我们评价最好吃的甜点肯定会说‘这个不甜’。”
“你家乡也不是没有甜度与之接近的点心,我可以学着做羊羹。”
“那要搭配特别苦的茶才吃得下去,哈哈哈哈哈。知道吗,今早我起床了还在想,28岁的我依然得面对18岁的你,我也许会心情很差,但我现在只要想到等我68岁的时候,你依旧是这幅死样子……噗哧,然后我和你一起出门的话,哈哈,别人会觉得我是跟……跟孙子一起,路过的老人一定羡慕我有个贴心又孝顺的孙子……这肯定很好笑。”
听着对方的笑声,他也试着想象了40年后可能发生的事,跟着爆发出大笑。笑得酒杯滚到脚边,笑得身子顺着沙发滑向地面。
他喝的是真不少,酒精作祟下有点没管好自己的嘴。
“我无法想象68岁的你……我们,呃、你愿意把剩下的几十年交给我吗,朱雀?我是说……选个你喜欢的地方,和我度过余生。”
“……”
他在沉默中等了足足五分钟,只听到线路那边睡的香甜的鼾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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