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鲁修抬头看向朱雀,白昼与黑夜交替的某个短暂时刻,云层和天空呈现出与他眼睛同样美丽的紫色,此刻整个房间都染上了属于他的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 闭上眼睛,鲁鲁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啊,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害怕自己也被这颜色吞没般,朱雀合上眼。似乎闭上眼就可以远离危险,小孩子的思维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闭眼,总好过那个转圈学狗叫……这么想着就发觉不对头,吃了亏不以牙还牙实在有违那个人的性格。更何况是,涉及到他最介意的体力体能方面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一……万一……鲁鲁修要用油性笔在我脸上……朱雀那个心惊胆战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让人饱受煎熬的不是死刑,而是等待死刑的那段时间——随时有可能发生,也有可能什么也不发生。接下来要降临在身上的会是什么?越是猜测就越是不安和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鲁鲁修。

        朱雀叫道,对面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鲁鲁修—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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