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候会觉得,即使死后也要和平民划分开来,高高在上,贵族还真是令人讨厌。”
利巴鲁看着一块新立的墓碑,视线与雪花石膏碑石上端小框里镶嵌的照片保持平齐。
“尼娜有跟你提过她的事情吗?”
他专注地凝视照片上米蕾?阿修弗德的笑脸说。
“啊,说过的。”朱雀回答。
“那天晚上尼娜在放盖尼米德的地下室待到很晚,没和米蕾桑说一声就回宿舍了。会长以为她还在里面就去找她……”他咬咬牙坚持到说完,“接着……地基就被破坏了。”
利巴鲁抬头瞪向天空,朱雀低头看墓碑,后悔为什么不在上来之前绕路去再买点花。
“利巴鲁,你还好吗?”
利巴鲁回过神来冲他点下头,又迅速地仰头去看天,可朱雀还是看见他眼圈红了。
“其实,到现在都还在后悔呢。”利巴鲁保持这个别扭的姿势说,“要是早点告白就好了。”
“本来呢,我有个上了年纪远房表亲。因为没有子嗣便说想过继个男孩来继承自己的家产和贵族爵位,我爸妈希望儿子出人头地,全力支持表亲的提议。本想在手续办完后去给她一个惊喜的,到时候就可以说‘我们是门当户对的一对儿了’”利巴鲁滔滔不绝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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