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长思身子一抖,牵扯到腹部的伤,她疼得cH0U了口气,双眉紧蹙,又因着和严卿较劲,所以没有哼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卿靠坐在洗手台上,一只脚平稳踩在地砖上,另只脚脚尖点着梳妆凳,正微微岔开着。她这一双腿细致光滑,修长白皙,腿部线条匀称优美,没有多余一丝赘r0U。

        严长思跪在地上,严卿的手贴在她脑后把她往前按,眼前是稀疏的丛林,丛林下还暗藏着隐秘的洞口,似有山涧泉从洞口流出,还未品尝,就嗅到了泉中淡淡的兰花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用鼻尖蹭了蹭,如稚子在寻找妈妈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真是严卿的孩子,那么便是从这处温暖的甬道出来的吧,这是严卿第一次向她敞开自己,或许是见她受伤,不忍再折腾她,又或是她开始得到了严卿的认可。

        严长思张开嘴包裹住了这处温软,模仿着严卿曾经对她所做过的事,她去捕捉藏在暗处的那朵花bA0,用舌头去搅动,去T1aN舐,等待着花bA0向她盛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思做得很好。”严卿眯着眼,有规律地轻拍严长思脑袋,又适时地给出鼓励和称赞。

        涌出的甘泉都被严长思用舌头倦走,她努力地照顾到每一处,当花bA0慢慢绽放时,她又立刻,将里面的花蜜尽数x1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到了严卿的喘息声在加重,“宝贝,用力些,速度再快一些,对,就是这样。”严卿像个慈祥的母亲,在循循善诱教导着自己的孩子,该如何用唇舌取悦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时间的T1aN舐,让严长思腮帮子发酸,她双手环住严卿两条腿,把脸埋得更深,使得鼻尖也能时不时蹭到花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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