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觉严卿要做什么时已经晚了,三角形枕头两侧突然弹出一条皮质束缚,把她大腿固定在两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严长思整个下T都紧贴着三角形枕头,而枕头上的小珠子却在此刻向前移动起来,“嗯..哈啊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双手没有受力点,也不知该往哪里放,身下的小珠子一个接一个蹭过她的花蒂,每一颗珠子从她下身出来时,都会带出一些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严长思扭着腰肢,想要逃脱珠子的摧残,可这样换来的是更深入的摩擦,快感来得凶猛,在她将要0时,珠子却停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严长思双眸含泪,无辜又委屈地望着严卿,仿佛在说,为什么不给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卿cH0U过椅子坐在严长思对面,她手里多了瓶度数不高的果酒,细长的手指拿起果酒微微仰头喝下一口,脖子上的小痣也因着她的动作在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思想要吗?”严卿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严长思虽然没说话,但眼里的便是最好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卿放下果酒,又拨了拨她的卷发,安逸地向后靠去,才道:“那就乖乖听妈妈的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长思轻点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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