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强忍下去,但好像是极限了,不愿在街上出丑,她艰难地伸出手抓住了严卿的手腕:“我、我有些难受.....”
不正常的红晕浮现在她脸上,严卿也察觉出她的异样,她收起脸上打趣的表情正经起来,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:“怎么那么烫?哪里不舒服?”
“好热...难受...”
严卿迅速给她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,她小跑回到驾驶室,目的地是医院,开车前她联系了纪榕。
严长思烧得眼前一片模糊,和严卿在窄小的空间里,好似被严卿的气味包裹,仿佛被烈火燃烧时突然降下一片甘霖,只得片刻舒适却无法彻底解决。
她想要更多。
严长思已经在扒自己的衣服,理智就快被T内的火焰摧毁。
“长思乖,就快到医院了。”
严卿一只手扶着方向盘,一只手按着严长思,她没想到严长思会大胆到抱着她的手在咬。
像只小狗一样,虽然在啃咬却也只是轻轻地用牙齿碾磨,偶尔还会吐出粉nEnG地舌头T1aN她的手指。
“长思?长思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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