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的动作逐渐加快,凌野在给自己扩张好后,握住那根按摩棒缓慢地送进自己的后穴里,粗粝的柱身研磨在肉壁上,不停挤压的肉穴发狂似的溢出更多淫水,似要把按摩棒泡软。
精致的五官被后穴里痛感被难受的扭曲起来,眼尾挤出生理盐水挂在那里,张大最大粗喘着气,语气中还带着一丝的委屈,“啊哈......好胀...”
粗大的按摩棒只塞进去了三分之一,仅仅进去了一个头多一点,流水泛滥的骚穴里流出的水濡湿大片的被单,全身紧绷的身体上浮着一层暧昧的红色,尤其是龟头和被人长期玩弄的乳尖的通红色充满淫靡的景色。
凌野脑子昏昏沉沉的,但是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要把被单拿去浴室里泡着,要不然事后被医护人员看到就不好了。这么想着,凌野手上往前推的的力道加重,一下子一半的按摩棒都被塞了进去。
原本握住性器的手被涨的直接攥紧身下的被单,指节都被用力的发红,被单被攥紧的皱巴巴,喉咙里的声音也变得带着一丝哭腔,绵软又无力。
等自己许久没有被开拓的穴口适应着硬挺的按摩棒后,凌野才强撑着发软虚浮的双腿站起来,赤裸着身体,双腿紧紧夹着还没有完全进去的按摩棒艰难地把被单一点点收起来,每走一步,体内的按摩棒就会被甬道挤出来一点。
沾染在大腿内侧的淫液也垂直的缓慢滴落下来,凌野感受着腿内侧明显的缓慢流动,那种酥酥麻麻的瘙痒感最是折磨人。
医院里。
福泽谕吉带着国木田独步来医院看望凌野还有中岛敦,中岛敦那边是由国木田独步去了,那么凌野这边就是福泽谕吉来。
和医护人员确定好了房间号后来到了房间,看着关着的门,福泽谕吉抿着嘴敲了敲门,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听到凌野的声音,他不解的扭开门。
开门后的那一幕直接让他石化般的愣在原地,脑子也仿佛当机一样转不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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