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身的衣服被凌野鼓起来的性器顶出一个包加夹在两个人中间,感受到了的西格玛脸都红了,这个时候凌野直接对着他的嘴唇啃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野啃着对方柔软的嘴唇,半阖的眸子迷迷糊糊的望着已经白里透红的西格玛,忍不住想逗他了,直接一个翻身反而把对方给压在身下,抱着烫手的脸颊慢悠悠的舔舐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的西格玛全身僵硬的跟僵尸一样,他并没有推开凌野,脑子里忽然就冒出来了陀思妥耶夫斯基调侃自己的话——“喜怒哀乐都体会到了,但是当中的快乐你却没有亲身经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野没有发现西格玛处于神游的状态,脑子里浑浑噩噩的,身体燥热极了,性器也是直邦邦的立在内裤里,尤其是那空虚难耐的后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急躁的亲吻西格玛的嘴唇时,凌野在不停的蹭着西格玛胯下半勃的性器。滚烫的舌尖摩挲着西格玛的齿间,透明的津液咽不下去只能从紧贴的缝隙中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燥热的氛围中,西格玛的性欲被挑起来了,他浑身气血翻涌,那双平日里冷静的眸子此时也是变得有些深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野在亲的上头,却是被西格玛给揽住肩膀分开,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,嘴角还有未断的津液连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清醒一点。”西格玛的头发乱糟糟的,一丝不苟的衣服也有些凌乱,微肿的嘴唇一张一合,但是凌野却是答非所问,痴痴的问他:“你为什么不让我亲?我觉得我的吻技还不错,你是不是没有做过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西格玛哽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野趁着空隙再次抱着西格玛的腰对着唇瓣啃了上去,这次凌野直接解开他的裤子,手也伸进去衣服里,细细的在那劲瘦的腰间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敏感地方总是软肋,西格玛全身使不上劲,只能看着凌野迷迷糊糊的解开自己的衣服,扒开内裤,早已勃起的性器弹在那张酡红的脸颊上,有一种诡异的快感突然就在西格玛心里炸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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