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间,两人不约而同把目光放到了那一张床上。
容映澜迎着她怨念的眼神,哀声道:“你自然是要睡床上的。”他看向地上,闷闷咳了一声。
冬日寒冷,但凡有点人X也不至让伤患睡到地上。
她去屏风后换好衣服,径直上了榻,向内侧动了动,背过身道:“上来。”
容映澜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达成目的,在原地犹豫起来,却听她道:“你做了那么多,不就是想和我睡在一起吗?”
他听后面sE酡红,还是乖乖走了过去。
帐内狭窄,又只盖有一床薄被,两个人难免会有肢T接触。
身后的人毫无睡意,阿九乍然开口,“容映澜,你好吵。”
“啊?”他无辜道:“我没说话啊。”
“你的心,好吵。”
被她这样一说,容映澜愈加心如鼓擂,尴尬地动了动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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