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九心头一凛,唯恐他提及一些她答不出的私密问题。未曾想,他仅自顾自道:“曾经他是宁王府最低等的奴仆,可他有一个好兄长,同为贱籍出身,却凭借父王的东风,得伴于圣侧,一跃成为宠冠六宫的贵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的苏将军,亦不过因着外戚,身居要职,当了天子近臣。”语毕,他冲她调皮地眨了眨眼,“我肆意议论你的上级,你会不会告状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他的故意刁难,阿九避而不答:“既说的实情,想必殿下不惧人知,苏将军也不畏人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小世子放慢了脚步,傲气道:“我当然不怕他知道,算起来,他们兄弟二人和宁王府休戚与共,我还怕苏氏担个狐媚惑主的名头,连累我们父子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九听了,不禁窃笑:一个小屁孩儿,懂得什么“狐媚”?不知谁教了他这种乱七八糟的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他对苏氏兄弟颇有微词,倒像为谁争风,抱不平似的。大抵两方积怨已深,好不容易遇到她这个倾诉对象,少不得对他们极尽刻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世子如此真情实感,反倒像个孩子的模样,无意中拉近了距离,阿九不由得放松下来,偶尔附和几句。一番闲谈后,他淡淡道:“对了,苏贵君的心疾可好些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当头棒喝,她猛然惊醒,将险些顺口道出的“好多了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,这不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传闻,苏氏凭一曲“采薇”搏得熙耀帝青睐,这支舞她清楚得很,动作繁复,节奏激烈,有心疾的人根本无法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贵君不可能有心疾,便只有一种可能,小世子在试探她。若不是她在流丹楼听过这段轶闻,恐怕要掉入他的陷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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