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不来……腿软了……”沔洇沉默了片刻,小心翼翼开口,他的飞机耳看起来有些可怜,尾巴试探着又缠上周宜的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叹了口气,伸手把软绵绵的男X拉起来,搀着他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周宜关上门,看着寸步不离的大猫,示意他先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是休息室,大早上也不会有人过来,周宜在群里发了消息说自己有点事晚点到,然后才开始处理眼前这个毛茸茸的“大麻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都是她撸猫,现在好么,被大猫抱着呼噜噜T1aN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停下,你先解释一下你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发情了思考不了了……”沔洇一句话,又变成了飞机耳。不是他说假话,而是发情时候他除了难受,已经思考不了别的了。兽人的身T和兽和人都有些许不同,《兽人生理健康指南》里对于发情有着逻辑思维缓慢、敏感、情绪化的描述,更何况沔洇算刚成年,没有经验,第一次发情期更凶,一双金sE眼睛水蒙蒙的,轻轻拽着周宜的衣角,可怜巴巴:“我难受……医生,我快Si掉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猫中憨狗缅因猫,名不虚传。

        沔洇得不到回应,收回手,坐在椅子上分开腿坐着,一下一下玩自己的X器,戳得东倒西歪y邦邦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里是教了发情期要看医生,但是这个医生不但凶,还要绝育自己,他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形象不太雅观,被冲昏头的沔洇也不知道怎么办,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委屈,怕被绝育还怕Si在发情期,眼泪噼里啪啦落了下来,cH0U泣着低喘,满脸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他突然喘了一声,弓起了身被一只脚踩着捏压,突如其来的刺激感把y邦邦的X器bS了出来,浓稠的了青年满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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