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内K没有穿,磨得有点痛……”沔洇声音小小的,和他外表的光鲜有着极强的反差感。
周宜佯装叹了口气,走在了沔洇前面:“走吧,上楼。”
楼上的一居室是周宜的房间,她不和家人住在一起,而是自己租了个房间,而买的房子同样暂时租了出去。
进门换鞋,把食材放进冰箱,沔洇像条小尾巴似的寸步不离。
“坐过来。”nV人拍了拍沙发,青年才坐了下来。
“磨到哪里了?”
沔洇依言乖驯地脱下牛仔K。他真的听话地没有穿内0u前端nEnGr0U毫无遮拦,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发红,前段分泌出的粘Ye把红肿的X器润得Sh漉漉的,又可怜。他的猫尾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,一下一下拍着沙发,自己则趴在了周宜的腿上:“医生姐姐,救救我吧……”
“去沙发上躺好。”周宜用g着拖鞋的脚尖点了点他的腿,沔洇就躺平在沙发上。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又肿又红,青年的手不安地抓着沙发,感觉x腔里的心脏跳个不停。
他分不清那是对本能的渴求,还是对未知的茫然。
布满倒刺的X器被含进了一个温暖的地方,沔洇猛地绷直了腰,发痛的U,灵活的舌T1aN弄着那里。
周宜跪在沙发上,换了个姿势,膝盖又夹住了沔洇的头。她的吞吐暂停了片刻,空出的手拉下自己的短K,m0索着抓住沔洇的手:“脱下来,T1aN。”
一句话让青年的四肢百骸都烧了起来,不等周宜进一步发话,沔洇就已经撩开了内K的边缘,把舌头挤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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