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秒,野狗精准地衔住了他殷红的嘴唇,他吻得比风纪委更凶狠,铁锈的味道弥漫在两人口中。不给他交织的机会,野狗把他粗厚的舌头凶猛地冲进纪琞舟口腔中,直接闯到了深处。纪琞舟眼尾溢着眼泪,被刺激得说不出话,埋在喉中的咳嗽也被迫吞下。
底下的肉棒被刺激得溢出精水,可是风纪委用手攥住他的龟头,敏感的地方被虎口粗粝的茧子用力磨着。
从口中发出的呻吟又被野狗吞入。
风纪委掀开衣服,果不其然看到了纪琞舟养的野狗,他起身解开了腰带,没有一点润滑狠狠向下坐去。
敏感的肉棒被挤在狭窄的穴中,痛得纪琞舟想说滚开,但是野狗和他纠缠不清。
风纪委眼睛发红,他看着纪琞舟一下又一下挤压着纪琞舟的骚肉棒。
纪琞舟眯着眼,被快感折磨得想要喘出声却又被吞入另一个人的口中。
“唔……”仅仅是发出了一个气音,野狗便更加疯狂地带动他的唇舌,红润的舌尖被啃得糜烂红肿,铁锈的气味不停催促着大闹钟多巴胺的分泌。
吻毕,纪琞舟便踢了风纪委让他滚开。没想到他压根不听纪琞舟的话。
风纪委看着面前和纪琞舟拥吻的野狗,心里鼓胀的暴怒的感觉到达了极点。
“你和我做爱还要和这条狗搞在一起吗?!”他怒斥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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