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指的是祝钦前面那已经射得再也没法射的阴茎,那东西其实和正常男人无异,只是显得很干净,和他的逼一样连点毛发都没有,也没有像用过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男人将那根锁链绕在祝钦底下那根近乎摆设的器物之上,祝钦每一点轻微的动作都会牵动上下两个脆弱的地方,可他并不能蜷缩起身体,只能尽力软下去,被男人随意摆弄着,身上绑缚着的绳索也将他的皮肤磨出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钦发出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呻吟,他的呻吟声很好听,足够能激起人的性欲。他没有反驳,只有喘泣着,偶尔从喉咙里发出不清楚的音节,不清楚的嗯啊声,却显得很妖媚色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难受吗?”男人还有闲心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钦愣了片刻,说的话有些断续破碎,压抑着说出来,我甚至能看到他的泪水顺着滴落,大概率是生理泪水,却也足够蛊惑人心:“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婊子。”男人嗤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抓着他换了姿势,祝钦只能躺在地上,被迫张开腿,接受着身下男人进出的操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吗?你现在就像个孕妇一样被我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镜头又被男人拿着,正对着祝钦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钦的脸泛着潮红,却完全看不到现在的情景,他脖子上的项圈勒得有点紧,限制住了祝钦的呼吸,因此话语中带着令人感到脆弱的喘息:“你想操……那我就怀孕给你操,老公,我怀你的孩子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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