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他的话又被呻吟声打断了,“只用被操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,缠在我腰上的腿更紧,将自己往我的阴茎上坐,让我进得更深一些,而他的话语随着喘息声断续地吐露,连话都说不清楚,却不断地说着刻意讨好的话:“好厉害,你操得我好爽,老公……老公,你操用力一点好不好?你鸡巴好大,把我的逼撑得好爽……老公,你喜不喜欢我这样叫你……老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钦一向很会说这种话,伴随着其间意味不明的呻吟声和哭声,生理性泪水不间断地向下落,依然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就能喊老公?我不知道,反正他现在喊的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退出片刻,等到祝钦受不住求饶时才又操进去,他的阴道被开拓开了,很轻易就能插到深处,我往深处去,大开大合地操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操到宫口了……”他有些茫然地道,或许是因为快感的刺激,神色一片空白,眼睛毫无着点地盯着上方。他很容易被操出这样的高潮脸,看上去就是一副被人操坏了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简直不知道自己这副表情有多淫荡,几乎没人能把持得住。本来艳丽张扬的脸露出这种表情,放软了声音喊我老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不喜欢?”我抓着他披散的长发,让他仰起头,阴茎抵着他那个闭合的地方操。他被操得很敏感,腿并拢时只会把我的腰夹得更紧,紧张时身下的逼也很紧,绞得我欲仙欲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祝钦的手落在额头上,其实已经意识不清了,但仍喃喃地道:“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打定主意要操开他的宫口,一下比一下抵得用力,他被操得腿从夹紧都变成了无力,腿间一片湿黏,只下意识磨蹭着我的大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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