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我也没敢玩得太过,另一根只进去了个头,我便退出来,用那根假鸡巴把我的精液堵住,然后再去操他的后穴,那里已经被刚才的东西捣得软烂,像摊水一样包裹住我的阴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后穴也让人操得舒服,无论是哪里——天生的婊子,我插进去,抱着他操,去吃他的乳头,太完美了,太享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沿着他身上的绳索抚摸着,偶尔恶趣味地弹一下,他就低低地呻吟出声,他的发丝打湿了,贴在面上,脸上红得明显,被黑色的口枷勒着,舌头吐出来,涎水顺着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最后同样也射在他后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记不得多久了,总之我替他解开口枷和身上绳索时,他几乎不能自如地伸展身体,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无力地靠在我身上,嗓音也哑得可怜,没有平日里命令人的那种威慑力:“退出去,我要洗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钦瞪我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一个晚上,一个晚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或许没有力气的困,总之最后也没有和我争辩,反正我舒舒服服地埋在他体内睡了一晚上,自然,他前面那玩意也没抽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婊子老婆,含着我的精液睡了一晚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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