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看,天子两靥绯红,面容上生了一层薄汗,目光恍惚,却还是下意识向他怀里靠。于是余至清没有请示天子,顺着天子懵懂放松,一举直捣黄龙,享用这美丽的祭品。
天子低低叫了一声先生,纵容了一切。
余至清这个年岁才初试云雨,未入港时还能保持冷静,等腰间利剑被天子柔软顺服的谷道迎着往里吸吮,很快就步了天子后尘,仓促抽插几下,就略显狼狈地将元阳灌进了天子体内。
天子轻轻把手贴在小腹,宣誓神圣盟约的神纹亮起了淡淡的红光,旋即光芒隐去,只余子宫形状的朱纹。
一个小小的希望,已在地母的恩泽下种入国君的生命。
虽然过程有点仓促,不过天子已受精有孕,目的也达到了。但二人醒过神来,都有些羞怯,懊悔初次发挥不尽人意。
天子含蓄说道:“适才朕有些恍惚……”
臣子心领神会:“臣以为,事君当善始善终。”
于是臣子再执剑上阵,这次鏖战许久,直将长剑柔柔用来,招式圆融,把天子逼得哀鸣啼泣,这才大开大合,待春水潮涌,方鸣金收兵。
床上已是一片狼藉,余至清难得脸上发红,轻轻咳了一声,把干净点的被子搭在天子身上,再一次问道:“陛下可要用朝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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