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独自拥衾坐在帷帐之中,只觉欲火如床帷随风微动,暗暗唾弃己身多欲,闭目休息了一会儿,感觉精神好转许多,才唤来内官,将皇子放在身旁看顾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些时候,皇子如愿得食,只是分量太少,还需要乳母们帮忙填饱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臣下自觉此事已毕,没有再多留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日的二更天,御帐里晦暗安静,忽然隐隐传来几声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臣下捧了一只夜明珠,将床帷掀开一条小缝,细细端详天子的神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子双眉颦蹙,昏昏沉沉地闭目浅眠。似乎因奶水再次充盈,不自觉去握两盏娇小的酥乳,半梦半醒间低低呻吟,听声音更像床笫之欢的亲昵,几无苦痛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臣下仍不太放心,轻轻进了床帷,侍坐一旁,又将夜明珠拢在手心,免得太亮影响休息,在一点微茫光芒里,安静守着困在梦中的君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子迷迷糊糊醒来,看见臣下就在一旁,以为仍在梦里,也不细想意中人怎么忽然变了位置,揪住他的衣袖,示意他躺回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臣下侧躺下来,和天子四目相对,就见天子睡眼朦胧,挺胸把两盏小乳往前送了送,道:“先生……嗯……继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至清有点迷惑,一时不知究竟谁在梦中,下意识按照吩咐轻抚椒乳,一摸就知道果然又涨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子毕竟是男身,两盏小乳喂了几日的奶,始终没有变得更大,奶量也只勉强给皇子的胃垫个底,与其说喂皇子,不如说是皇子帮忙缓解天子涨奶的不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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