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不要……好酸……呜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同房前斋戒沐浴,便是因子宫最为圣洁,必须诚心正意以求子孙绵延。为了尽快受孕,听从天子命令插进子宫,勉强算情有可原。如今阳精已入宫室,若在三日间得到阴元眷顾,随时可能成孕——胞胎尚未着床,阳具射精后就该功成身退,一直插在子宫里面,像什么样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宫口很有弹性,就像天子的两处秘穴,一停止肏弄就很快恢复闭合,恐怕会越咬越紧,此时不抽,等明天就很难拔出来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余至清低声道:“陛下,请恕臣不奉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子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宫颈像一个天造地设的光滑肉鞘,严丝合缝地套在剑身上,恋恋裹缠着将离去的半身,紧到难舍难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呃……要掉出来了……”姒璟捂着小腹,闭目蹙眉抱怨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至清将手覆在天子手背上,柔声劝慰:“臣轻一点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姒璟不太情愿,还是低低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剑缓缓摇动,想让宫口放松一点,腹中精水隐隐作响,如搅动蜜壶中的甘露。肉鞘虽识趣些松软下来,麈柄却好像又触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,天子浑身一酥,双腿软软从意中人腰上掉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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