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的谏言,朕明白。”天子幽幽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意中人饮过酒,这一夜就不必深入了,以免妨害子嗣。

        姒璟翻身睡在意中人一侧,抱着他柔声说:“夜深了,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紧贴着的两个心跳渐渐重合,天子依然没有起身的意思,余至清无奈说:“陛下连锁都懒得为臣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姒璟已阖上双眼,静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不解开,臣怎么休息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姒璟在意中人怀里蹭了蹭,仿佛困倦得厉害,迷迷糊糊答道:“这点小玩意……困不住先生吧……先生随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子明白自己的支配欲,也明白臣属放纵他、任他支配的爱,所以才隐晦表示不会真的支配心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治大国如烹小鲜,天子谨慎地权衡天平上的砝码,平衡文武,称量士庶,在如履薄冰的危险之上,支撑他前行的是实现理想的憧憬,更是司掌天下的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必讳言,皇帝大权在握,口含天宪,权力的美丽足以支配一切,的确令人上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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