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用了单手挑逗,自然只能握住粗长肉刃的一小截,半勃起的肉玩具手感颇佳,爱抚到的地方顿时勃勃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臣下含糊应了一声,低头抿唇盯着面前的秘戏图,却什么都没看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子微凉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性器,被摸的地方乍然点起欲火,争相膨动要讨他的欢心,只是性器越大,越只有一点能碰到那双酥手。如此不公之事,急得麈柄血脉贲张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隔着衣物,天子也被这样的热情感染,身下微微湿润,只是看着意中人俊秀面容上因情欲起了一层几不可见的薄汗,心中大为得意,尚可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子又玩了一会儿,起身从悬挂帷帐的玉钩上解下了两枚金铃。

        帷帐翻动间,桂花香气伴着清新凉爽的风忽地涌入。黄昏的夕阳长长投在床帷里,两枚金铃在天子掌心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至清精神登时一振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子握着金铃回到意中人身边,抱着脖颈倚坐在他的大腿上,半裸的前胸贴着情人的胸膛,故作嗔怪:“先生喘息如此之轻,朕只好凑近一些来听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这时,余至清才惊觉,耳边稍带急促的喘息声来自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……看到第几幅图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余至清沉默了一会儿,实话实说,“第一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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