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至清用唇托起雏鸟一样娇小青涩的雪乳,吮含艳红的乳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好舒服……哈啊……要、要出来了……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初孕时还因淤塞苦恼的双乳,被亵玩了这么多年,总算有了长进,只被吮了几下,就喷溢出点滴清甜,露水般缀在两点娇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臣属本是要为天子敬奉精水,却先蒙圣恩尝到了乳汁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上是泌乳舒服,还是为意中人喂奶快乐,天子又潮吹了一次,将腿间红绫浸成湿漉漉的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至清不敢大意,也不敢盲信自己的耐性,哪怕红绫还紧紧扎在丰腴腿根,仍小心翼翼搂着姒璟的腰臀,将天子放在柔软的枕头上,侧抱着爱侣从后抽插湿润的秘处,磨蹭沉沉下坠的宫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欢爱本就为了催促早日分娩,快感潮涌一样几乎将天子淹没,但宫口被触碰的感觉还是有些太可怕了,姒璟在欲火和畏惧里浑浑噩噩,想去寻找援手,面前却空无一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下,姒璟可以轻松卧在软枕锦衾里任人服侍,腰腿也不必费力,可他偏偏抱着白皙肚腹,拼命扭头去看,另一只手无力地向后乱抓,一边喘息一边呼唤,几乎要哭出声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先生、先生……不要这样……看不见你……呜嗯……过来……哈啊……先生近前来……让朕看一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发凌乱铺了一床,他躺在玄色的锦衾里沙哑呼唤着意中人,犹如沉沦溺亡之人呼唤救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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