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色蕈首抵住天子嫣红的唇瓣,示意他口侍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子紧紧抿唇,任唇瓣被前液抹得水光潋滟,也不肯屈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倔强的天子有些新鲜,臣子言语带了点笑意:“陛下怎么不张嘴,不是很喜欢吃这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是同样的东西,但少了意中人温柔双眸,欲望也好像失去了吸引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意中人生性喜洁,日日沐浴,姿容清丽,麈柄洁净。天子爱屋及乌,为他含弄阳具时,总舍不得闭眼,一定要细细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新婚燕尔的天子曾为意中人口交,彼时爱臣总双眸发飘,不太自在受到这样的恩眷。婚后多年,坚贞清苦的臣下心甘情愿让君王拖入爱欲,琥珀眸光渐如蜜酒甜美醉人,引得天子再三品鉴,以为滋味绝妙,总想多吃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阳具粗长狰狞,带着些微腥咸的麝香气息,一看便知捅到喉口还绰绰有余。顶在唇上烫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爱人,阳具的热气也好像顺着缝隙玷污了意中人亲昵含弄过的朱唇,蒸得腿根泌出湿漉漉一片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子下意识去寻意中人的眼睛,却什么都没看见,忽觉索然无味,紧紧抿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虽在欲望面前摇摆不定,却因看不见意中人的面容,无论如何都张不开口谄媚。

        臣子有些诧异:天子执意想来点新花样,费尽口舌说动了自己,等硬着头皮真营造出了氛围,天子好像又不太想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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