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移开目光,不去看冷冰冰的铁器,低声道:“朕只看中了一个,也只想要那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子的轻佻放浪,只在一个人面前展示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看见意中人温柔的目光,想依偎在温暖的怀抱,不然,就没办法舒展恣意、放纵情欲。

        臣下心中一软,道:“臣也希望陛下能得偿所愿,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天子只想要意中人,又为何一定要臣子做这么出格的装扮呢?

        臣子明白了,君王想要的其实不是淫乱和强制,是想看见意中人向他索求爱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给,但不能以这个身份,在这个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臣子并非纵欲好色之徒,一直以为欢爱当两厢爱慕,宾主尽欢,本来就做不出强迫别人的事,奉君命勉力演绎,简直处处拘谨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子演的不情不愿出神入化,天子演得越好,他越不知如何是好。明明按计划应该更强硬些,但他就是说不出也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久久不动作,天子抬眼一望,半是疑惑半是催促。

        臣子暗暗下定决心:既然答应了陛下,至少也应结束一轮,说不出口就用行动代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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