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一点不足道的小事:一年后,市井风行的话本出了第二部。

        锁钥稳固的木柜里,锁着又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《鹤戏棠》的续作《鹤探珠》,插图“禁宫春锁,老鹤探珠”,设色清丽,用工笔细描,绘暖阁之景:??

        鸳鸯罗帐里,天子仅着素绡单衣,半遮半掩,双乳丰润饱胀,酥胸半露,嫩红乳首坠有灿金乳铃。浑圆孕腹耸如玉山,绷出圆润弧度,在烛光下莹润皎白,下腹隐隐可见胎儿小足蹬踹。肚脐钉着一枚西域石榴红宝石,脐下三寸缀缠金锁腰链。帝王脖颈后仰,檀口半张,双臂各带金钏,右手攥着太傅散落的银发,左手捏着黏连银丝的潮湿玉势,抵在腹底,似在安抚胎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君王脚踝系金环,由红绸吊在两侧床架,下体空门大开。赤裸双腿从单衣下伸出,高高抬起,不自然地缠于余相腰间。雪足抵着权臣脊背,与玉带同色。余相银发披散如瀑,身着半褪的红色鹤纹官袍,俯身将唇贴在帝王微启的朱唇上。腰腹紧绷如弓,隐隐见肌肉贲起。左手环抱天子脊背,形如束缚;右手掰开天子左腿,扣住腿根金环。麈柄全部没入女穴,撑得花唇鼓胀泛白,深色双丸留在嫩红花瓣之外,色彩对比鲜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帝王身下绣被散落珍珠一捧,玉势数只,隐喻珠玉在侧。余相衣带绣有篆书“探花余韵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帐下跌落鎏金珐琅并蒂莲药碗两只,泼洒的褐色药液和不明的浊白液体浇在猩红地毯。

        床旁白墙两侧悬挂双联,左写“鹤骨风流”,右书“海棠春锁”。对联旁有一架屏风,画有鹿鹤同春图、海棠春睡图、梨花春雨图、双鱼春水图。天子悬吊床上,孕腹投在屏风上暧昧剪影。剪影旁有朱字书一艳词:

        曾折蟾宫桂,今取紫宸花。??

        莫笑探花老,犹能种玉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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