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看了一眼,昏沉的脑袋立刻清醒了,
“爸”我有些意外的喊了一声。
父亲今天难得穿了西服,看来是去见很重要的客户,我印象中父亲酒量是极好的,2斤白酒基本是小儿科,但他现在的状态明显是已经远远过量了。
只见父亲微醺着眼睛,衬衣领口下已经扭开的几颗纽扣让领带有些凌乱,从衬衫缝隙处隐约能看到乌黑的胸毛随着饱满健壮的胸膛上下起伏。
父亲没有回答我,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想倒水喝,我赶紧扶父亲坐好,给他倒了杯水,
心里不禁好奇,谁能把海量的父亲喝成这样,按理说说不可能啊,父亲的自控力极强。
难道父亲是心情不好喝过量了吗
我把温水递给父亲,父亲晃晃悠悠的接过杯子,
父亲喝的很急,拿着杯子的手也不稳,水没喝到多少,尽数撒到了身上。
父亲没有理会身上被水打湿,摇摇晃晃起身躺在了赵教练的床上,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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