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我这个角度看去,两个人的裆部几乎完全的贴在了一起,父亲那粗大的鸡巴都明显被挤压着偏离了内裤,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只有短短两秒,但我还是觉得周叔对父亲是不是也太过于热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叔一脸喜出望外的表情:“鹏举啊,见到你就好了,我这正愁的不知道怎么办呢,看到你,我觉得应该是没问题了”,

        父亲一脸茫然:“什么事能让我们周理事这么为难,还非得我能帮忙”,

        周叔搂着父亲肩,说道:“咱们的交情怎么叫的这么生疏,叫奎哥就好,走,去内堂我再详细跟你说”,边说边拉着父亲往内堂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回头示意我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内堂,周叔给父亲和我倒了杯茶,对着父亲说道:“鹏举啊,现在真就有个燃眉之急的大事,我估摸着也只有你可以帮忙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坐在椅子上,没顾上喝茶急忙问,“什么事奎哥您直说”,

        周叔站在父亲的椅子旁身体靠着扶手说到:“咱们抬神轿的小张啊,昨晚脚扭了,你看咱神轿一吨多重,即使他们8个人平时训练有素都不敢说万无一失,这么大的事这节骨眼根本找不到人敢接,即使别人敢接,我也不放心,但我知道你有这个实力,就是这忙不知道你肯不肯帮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听完迟疑了一会,说道:“力气我有,但他们平时训练的讲究步伐一致,我怕胜任不了啊”,

        周叔一听也着急了:“这要是你都不敢接那谁还敢接,那,那今年这游神可怎么办”,说完急忙端起茶杯双手递给父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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