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祭神的时候因为神轿附近有鞭炮和香火烟雾遮挡,祭神的人也没办法靠的太近,我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抬神轿这群男人的装束,
一想到父亲也要穿成这样,不免又心疼又期待。
只见7个大汉从头到脚除了裆部用白色阻燃布包住,几乎全身赤裸,全身抹满了隔火的透明液体,
为了贴身和透气而选择的轻薄阻燃布,但抹上透明液后就基本呈现出半透明,只要细看的话每个壮汉都能大概的看到他们阴茎的轮廓。
我又看了一眼父亲,他似乎毫不在意穿着的问题,一遍遍的跟他们沟通着整个流程和细节的问题。
这时,周叔拿着一条裆布走向了父亲,迫切的说道:“鹏举啊,时间比较急迫,你们边聊着,我帮你换上服装和把油抹上”,
父亲看了一些周围都是男人,就点头默许,继续和大汉沟通着,一边解开衣服的纽扣。
我看这情况,立刻明白了接下来的事情,结结巴巴走过去问周叔,“周叔,需要我帮忙吗”,
周叔急忙说,“不用,涛你坐着,这些你整不了”。说完就头也不回,急忙去脱父亲的裤子。
我也特地选了个能看到父亲正面的椅子坐下,心跳的很快,等待着接下来的大戏。
父亲脱下了上衣,周叔则赶紧上手帮父亲脱休闲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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