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左闪右躲,也仅是能避开大块些的砖头,拳头般大小的零碎石块还是砸在了他的身上和头上,额头上血流缓缓沿着父亲的脸颊滑落,遮住右眼,原本视线不清的房内因为右眼的遮挡而欲加的模糊,但还是艰难的来到了我身处的床边,
这时,刚刚冲进屋内的刘大鹏猛然朝父亲大喊一声;
“不好。。。鹏举”
几乎同时,屋顶“轰隆”一声,
父亲抬头的同时,粗大的横梁从屋顶脱落,
“涛儿。。。”
父亲在惊恐的喊声中朝我扑来,顺势将我朝他的身边拉去,紧紧将我护在怀中,
他缩头紧紧将我护在怀里,他的内心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的惊恐,仿佛此刻即将坍塌的是他的整个世界,而他护住的是远高于他生命以上的东西,
巨响过后,粗大的横梁瞬间将床砸成了两半,
我安然无恙,但父亲却闷哼了一声
横梁的一端重重的砸在了父亲的肩上,,胸口的沉闷使得父亲喉咙一阵腥甜,干咳一声,鲜血从口中低落我的脸上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