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只觉得有点好笑,一路上看不见你脸的时候,他大胆得很,此时对上视线他又怯弱起来,就好像生怕只是他的一场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摊开双手搂着他的腰肢,作为你主动的亲近。肢T接触的时候你甚至感觉他腰间的紧绷与轻颤。额间的吻越来越急切,开始游离到你的唇舌间。只是亲亲你的唇角,他就已经在难以抑制地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好软,好香。你像一颗水果y糖,他含着嘴里就已经知道你的美味,却小心地不敢咬碎。只是浅尝一下,他都几乎想要落泪,像小时候没有吃过糖的孩子终于在成年后知道糖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敏感又自卑,Y暗的他整日和Si亡打交道,尽管天赋极佳,也不过让他从遭人排挤变成令人忌惮而已,他始终不被同类喜欢,因为只会带来不幸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这样不堪的他,也能引起你的垂怜。你不在乎他的T质,也不会被影响,你把他始终当成正常平等的值得信赖的同伴,只有你会制止他说那些自暴自弃的言论。他的世界,第一次,有了造访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不Ai上你是很难的,Ai上你却是痛苦的。他痛恨着自己,在你出于同伴的关心下滋生了Ai情的病菌,它像一个禁忌的灵魂术法,在足够短的时间内把他侵吞得一g二净。他怎么敢肖想你呢,他没有那种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你的纵容与怜Ai让他越来越贪心,一路走到今天,其实连他自己也看不清自己。他被Ai情蛊惑得面目全非,只有一点恒久不变,他真的,真的,不能失去你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同情,用怜Ai,用身T,用亡灵法术,他要用什么才能一直留住你。你总是在不经意间让他发现残酷的事实,你不会一直陪着他,寿命是有限的。而他,是最接近Si亡却Si不掉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一直不愿意把灵魂交给他,你觉得Si了就应该安息。在得到你的温柔后眼睁睁看着你离开,还不如让他去Si。所以,所以他想留住你,只要你和他有过一次的身,那么你哪怕Si掉也会以灵魂的方式回到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亡灵法师,对灵魂而言,就是这么独裁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长发溜进你的领口,顺滑微凉,带着丝丝痒意。痒意好像柔软的藤蔓植入你身T里,顺着四肢百骸将你慢慢罗织起来。你把他的头发拎出来,却对顺滑的感觉Ai不释手,把玩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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