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坐他身上根本坐不稳,身下挺动让你飘荡得像风浪中的小船,你只能扒着旁边栏杆稳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绕着你脖子划动,“想在这里有一道伤口吗。”他b划的地方正好有一道颈纹,冰冷的触感让你感觉他已经把刀片顺着纹路切进去。你下意识攥紧他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,另一只手搭在你肩膀上,垂下的手有一搭没一搭逗着r珠。你知道,他脖子上有一道几乎断裂的伤口,就在他b划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项、项链,可以吗?”你吞咽着口水,小声地询问着,“你说过不会伤害我的。”虽然你不明白为什么他想把自己伤口也划一道同样的给你,但你觉得这有商量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眼,视线顺着锁骨下滑看着你内衣兜不住的r波,没有出声。“好不好嘛——”你努力回想着撒娇的样子,扭腰蹭了蹭他怀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别动。”昭示他所有权的标志,是伤口还是项链都无所谓,但你乖巧撒娇很是让他受用。宠物想要项圈,那就给项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校园副本里找到项链并不容易,他得cH0U空回家里的副本,娇贵的宠物养着真难,还得去其他副本和苍蝇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我会回家,你待着这里不要出门。”他一边浅浅cH0U动着,喉间的喘息让气氛暧昧热络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哪儿?”你迷迷糊糊地扶着栏杆,弓起腰方便他的进出。“余家,有点难回,需要花一天。”他抚m0着你小腹,冰凉的感觉让你决定生理期和他保持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家,很难回吗?”难道是Si人进不去活人家里?你被他戳到一处软r0U,颤抖地汩出mIy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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