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弋是听见你声音就来劲的,直接叼你的脖颈T1aN弄着,手指又加了一根。他本就是练家子,手上有粗糙老茧,此时进了甬道就好像小倒刺一样0U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在他ch11u0结实的x膛上拍拍打打,他生得高大,又勤于锻炼,肌r0U块紧实硕大,加上此时正在兴奋中,肌r0U充血就更壮,G0u壑的幽深同样也x1引着你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从他喉结一路下滑,沿着G0u壑画他x间腹部的肌r0U块,每一次触碰你都能感觉到肌r0U紧缩颤抖,然后又气势汹汹地鼓胀起来,像是在昂首挺x等待将军巡视晨练的士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口咬在你的肩颈,紧随其后的是他下腹的贴紧,一口气顶撞进去没有半分停滞。你都还没有从突如其来地cHa入回过神来,他已经弓起腰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窄腰如同拉弓的弦,反复拉满,箭矢早在你的甬道里蓄势待发。你下意识抱住他,他滚烫的T温像把你架在火上烤,肌肤摩擦间横生暧昧,意蒸腾成肌肤上的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手掐住你腰间,你被顶得向后退时,钳制你腰间的手总能及时把你拖回来。他粗大的像无理取闹的闹事者,一个劲往甬道里冲,势要闹得天翻地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扭腰过去,手臂不自觉放过他,而是抓紧了后面的床单,被顶得连连后退的你向后挪了挪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瑾弋拍了拍你的大腿,“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被他拽着大腿又拖了回去,和床单摩擦的身T一片火辣,你也不说丢面子的话,只倔强说:“你撞的,我没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瑾弋也不和你争辩,一把抱你起来,你惊呼一声抱住他脖颈,下T还紧紧联结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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