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池,舒服吗舒服吗——”,周复又犯病了,他胡乱吻着你后颈,急于标记又不懂章法。你眯着眼睛,已经分不清手底下掐的谁,只能挤出来一句,“不要问我啊……”
周复不理解,不问你的话,他要怎么知道他做得好不好呢。人类好像天生可以意会不言传,但他做不到。如果没有明确的语言,他就什么也不知道。心底忽然漫上一GU不甘心,他
牙齿抵住你的脊骨,就好像牙痒痒一样磨着。
“不说的话,就随我开心,这样也可以?小池。”他的声音忽然没了那些彰显活泼情绪的语气,而是平静地询问,颇有一种山雨yu来的感觉。你的求生yu在关键时刻上线,连忙安抚着,“已经…够了,就现在、这样挺…好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,小池早说不就好了吗?害我提心吊胆,真是的嘛。”周复一秒散开Y霾,就好像刚才问询的人不是他。
你真是怕了他了,可抬头一看又撞上安时泽的眼神。你身在局中,却依然没有勇气和他对视,只能狼狈移开视线。安时泽皱了皱眉,掰过你的头,和你对视上过后他才满意地收手。
周复一边随心所yu地挺动,一边在你身T上好奇Ai怜地抚m0。他或许有几分天赋运气的东西,m0到你的Y蒂,你当即低Y一声,被他敏锐察觉。他开始轻柔地抚m0,然后进一步r0Un1E起来,最后甚至带了几分力气拉扯,内外夹击的快感让你受不住地弯腰。
他越发来劲,你身T在阵阵快感过后忍不住绷直,紧绷的身T状态下甬道开始内收,周复猝不及防哼了一声,趴在你背上像Y魂不散的男YAn鬼。
“不要欺负我嘛,小池——”,恶人先告状,原来说的是周复这种人。你愤愤不平想说两句,可一张口全是暧昧情迷的喘息,你便收了主意。
可怜兮兮告状的周复,动作却一点不可怜。他一手按住你的腰腹,一手扯着你的Y蒂,少年JiNg瘦的腰肢凭着蛮力横冲直撞,甬道里像笋一样。
直到这天地再度迎来一场哗啦啦的春cHa0,土笋被浇个透,然后它被滋润到有足够实力挣脱这片牢笼,它肆意顶撞,它挣脱层层笋衣,在一片新天地里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雨露。白浊和他一起见证了这场占有,标记着从此以后他们再也分不开、分不清的关系。
你向前栽倒,安时泽将你头安放在大腿上,抚m0你汗Sh的脊背,“还没有结束,你会很辛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