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情不自禁地吻着你的膝盖,却又狠你的绝情狠心,忍不住用牙刮咬几下,连印子都没舍得留。挺起来的蹭着你的小腿,可怜兮兮的丁字K终于兜不住,歪着落到一边空荡荡晃来晃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一条发情抱住桌腿都忍不住蹭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条内K…还是特意穿的,本来以为,你万一来接我去酒店呢。”祝羡南一边呢喃,一边抱着你的小腿又吻又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g引弟弟nV朋友,还假装自己喝醉,穿了丁字K来家门口求着被当成弟弟,你还真是——下、贱。”你故意把话咬重音,说得冷漠绝情,还羞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如何,你和他交集多了总是不好的。说话狠一点,才能断g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”祝羡南埋头哽咽起来,你感觉腿上ShSh的,仔细一看原来是他马眼溢出yYe,在蹭小腿的时候沾你腿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暴自弃地抱着你的两条腿并拢一起就开始挺腰,用撞你小腿肚子。“可我,也没办法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见你就只想这么下贱,明明知道你讨厌我,我还要想办法凑到你面前;明明不能想你,可每天晚上我都想你;明明不可以,可它看见你就y……我知道我错了,可我只是在临风没空的时候,让你把我当成临风亲近一下,也不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呆呆地听着他的哭诉,他Ai意如此沉重让你无法张开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b临风早遇见你,你也会这样对我吗?”祝羡南的眼睛看着你的时候也会弥漫着雾,不是那种水雾,而是那种被和侵略点燃篝火过后的烟雾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思索他的问题,然后摇了摇头。祝羡南很受欢迎,如果不是因为临风,你不会这么抗拒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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