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也得感谢你···不然我哥便要无后了。谁能想到我哥娶的那些个女人,一个个都跟废物一样!一个能下蛋的都没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鸨紧张的咽咽口水,她早就听说了宴家两兄弟没有一个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宴逐笙和丞相宴惟并不是一母所出,但是关系却非常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宴惟在朝堂中颇有一番势力,就连皇上也要让他三分,并且他为人阴险毒辣。

        宴逐笙比他小了六岁,曾一举高中,但却不愿入官场,甘愿求皇上任一闲官。他年已过二十八,却从未娶妻生子,所以不少传言他不好女色,崇尚男风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鸨小心翼翼的看着宴逐笙,揣测了一番,她已经护了策郎将尽十年,现在蕊妓已经死了,不管怎样说自己都已仁义尽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周后,我会接走他们。对了···里面的受伤了,拿些药让他自己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七烧的有些糊涂,在睡梦中仿佛看到了自己从未见过的母亲,那个把他抛弃了的母亲,那个狠心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跟十七幻想的那样,母亲长得很漂亮,他随了母亲圆圆的杏眼和白皙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手是那样的冰凉、温柔,一遍遍的抚摸着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为什么不要我呢?十七好疼···您带我走···带我走吧,随便去哪里都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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