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!那是因为你碰我,你要不碰我…我不会这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让我碰,还想让谁碰?想让谁肏你?想让谁把你的肚子射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僵了僵身子,不再说话,他知道跟宴为策这种强词夺理的疯狗辩解,自己越抬杠他就越起劲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不说话了,宴为策冷哼了一声,以为十七觉得自己理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能一辈子待在这里。其他地方哪都不许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宴为策把他从浴桶里捞出来,拽过一旁的浴袍,把他里里外外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球,然后扔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则赤裸着身子,翘着大鸟,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水,一饮而尽,他转过头瞟了一眼,像个蚕蛹一样在床上涌动的十七,又倒了一杯水走回床边,端到他的嘴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七确实泡的有些虚脱,也懒得跟他叽歪了,大口的喝着宴为策端过来的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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