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我未婚夫都是Alpha,比起其他性别的确会困难很多,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他姓龚,是豪门龚家的一员,我只是一个开咖啡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订婚有2个月了,我最近却发现他身上有别的信息素,他也不肯告诉我自己去了哪里,龚家的安保很严密,他做什么我都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办法了,我们相互扶持那么久,这是第一次让我那么不安,所以我来找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讲到难堪的地方时,于笛怜咬住了牙,垂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红升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操,说得都是什么东西?什么阿尔法?什么素?叶绿素?

        高红升看向于笛怜,思索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神经病没什么兴趣,既没挑战性,又没乐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于笛怜则以为高红升面对“龚家”两字迟疑了,连忙补充:“你们事务所不是连国宇的事情都接触过吗?如果是因为酬劳,我可以先付定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跟踪调查他在跟谁见面、做什么就行。”于笛怜终于把手中一直攥着的文档递了过去,“这是我和他的订婚书,还有我整理的他常去地点,我也去过,但是他自己去的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于笛怜落寞的表情中,高红升一言不发地拆开档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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