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新亭张开手指,指尖点了点笼杆,问:”跟我走吗,我一个人住。”
他本着开玩笑的语气和白猫商量,而白猫却再次走了过来,粉色的肉垫按住了李新亭的手指,哼了一声喵。
李新亭转头说:“我养了,办手续吧。”
店主喜笑颜开,点点头。
之后,他就和这只取名为“五千”的猫相依为命,可也只是过去了。
太阳发暗,李新亭骑上车,吹起的风把前车篮的背包上白猫挂件晃得模糊不清。
五千是我曾经唯一养的一只猫,毛色雪白,眼瞳深蓝,第一次见的人会以为他是紫色眼睛,但猫的眼睛怎么会是紫色的呢?
他的背部上有道细长的黑纹,一直延长到腹部,能让我一眼就在猫群里找到他。他的听力很好,耳朵比其他猫咪都要尖长,纯白的绒毛粘在他粉色的耳廓上,一动不动时很像毛毡玩偶。阳光喜欢穿透他肉薄的耳朵,燃起一堆白色焰火。
当他察觉到我的声响时,耳朵就活跃地像低空航行的小飞机,好像在对我说着秘密侦查,需要我为他掩护着危险的视线。
李新亭行驶在城市不同的街区里,每次都是无意想起那只不告而别的猫。“怎么变成我离不开它了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猫的世界里色彩有限而冷寂,宛如海底里才能折射出的眼珠却会跟着我转动。他眯着眼睛,下垂的眼角忧郁但更加无辜。等我发现他时,他已经移开了玻璃眼。我向他看过去,他的两只前爪静悄悄地往后退,懒散的身体随之被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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