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却接过话道:“都给你白操一晚上了,问你要点钱怎么了?”
闻迟点了点头,又说:“你以前卖的时候,也都是用这种口气问人要钱的吗?”
景羽之在心里吼道:你他妈才是卖的!!!
“爱给不给。”景羽之作势要起来,被闻迟按着腰窝摔回闻迟身上,景羽之痛得哼唧一声,白了闻迟一眼不再做挣扎,心里却已经问候了闻迟祖宗十八代。
闻迟掐着景羽之的胳膊把人往上抱了抱,一手拍着柔软有弹性的屁股,一手轻柔地揉按着景羽之酸疼的后腰。
“我又没说不给。”闻迟拿身下硬挺的肉棒戳了戳景羽之红肿的大腿根,“但我现在硬了,你是不是得服务一下?”
景羽之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警觉地竖起耳朵,抓着闻迟还在肆意作祟的手,连忙道:“别,我屁股遭不住了。”
“不操你也行。”闻迟反手握着景羽之的手去够自己的鸡巴,“但你不能让他憋着吧?”
景羽之在让闻迟夹着他腿插射和口射之间思忖了片刻,终于鼓足勇气撑着腹肌坐在了闻迟的腿上,握住那奋战一夜依旧精神抖擞的性器套弄了起来。
闻迟愣了一秒,突然有些想笑。这人从里到外都写着自己是第一次跟男人开荤,却硬要表现得自己阅屌无数,真是有意思。
他撑着手臂靠坐在床头,抓起景羽之半勃的性器和囊袋揉搓了两把,本来就挺不住腰的景羽之哼唧一声倒在闻迟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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