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漫端水杯的手一抖,滚烫的水洒出来溅在茶几上。
什么?这还有她的事儿?
许清漫抬头,不可置信的看着封肆谨,心道:大哥,你逗我玩吧?
你瞅瞅你个老男人……虽然但是,老男人确实香……
你瞅瞅你坐着轮椅,嫁你守活寡啊?
许父和许母对视。
“这……”许父叹气:“可。”
啊?许清漫看向老爸,怎么就‘可’了呢?
“好,七天后,结婚。”
话落,封肆谨是满意的坐轮椅离开了,可她成了家里东山再起的筹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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