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没有结果的,像是从树上掉下来的半颗桃子一样。我们彼此都知道却同时放纵。但大抵是因为叔叔纵容了我败坏的道德和人与人之间的价值观,他让我无拘无束。我想他也是知道我在学校里的交际十分混乱,但他从不说什麽。有时候他管我管得b父母还严、有时候又管的b我父母还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不是表示是叔叔的问题,而是我本身这个问题。我可以对任何人说Ai他纵使那是虚假的谎言。但是面对叔叔我不想说假话,就像我希望他离婚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瑟十再度伸出舌我的唇,不知疲惫,就像那是什麽甜滋滋的N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T1aN着我的唇,身下的手也没停下来,扒拉着我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乾柴是可以成为烈火的,我都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今天不想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瑟十却很着急,「阿星??阿星。」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急切,「我好想你,让我抱抱你好不好?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略为皱眉,有些不悦他的急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学生大约都是这样的,对xa总是抱持着新鲜感然後从中获取自私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如此,只是对象是我的叔叔。他包容的我对xa的需求和频率,从不对我失礼。而我亦然。我想这才是xa真正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如此放纵虚无的我既不想免强自己,也不想苦了瑟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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