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,我的药呢?
已经上月台的我如何努力翻找还是找不到任何晕车药的痕迹,只剩随便塞在包包底下的空壳。
此时恐惧令我头昏眼花,双眼乱颤、手也不自觉的抖着。过去晕车的经历让我恐慌无所适从的在脑海里重复播放。
双脚一软狼狈的撞到墙边才突然惊觉自己晕厥了一秒。不管是夏天的虫鸣、人群的细语又或是轰隆巨响呼啸而过的火车声,一切都像被喇叭放大播出一般震耳yu聋。
我颤抖着双手拨打给叔叔的电话。
此时我是多麽渺小胆怯的不知如何是好。
喂,星眠?
听到他声音的瞬间,我哭了,「汪、汪望月??我没带晕车药。」
我重复着哭着对他说,无法顾及旁人投来的目光。只能像枯萎的花用尽全力寻求绽放的水源。
「我找了,哪里都没有??我不敢上车。」我泣不成声,「我好害怕汪望月,我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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