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怎么只质问我?阿煜可要伤心了。”程澄冲程煜挑眉,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杰作。
“我不会说出去的……”
她指在更衣室和车上的事。
冷哼了声,程煜坐到床边笑意森森,“说?你想和谁说?这里是我的私人公寓,学校那边替你请假了,没有人会发现一只即将被干烂干透的小骚狗。”
陈茉莉越听越心惊,“不!你们这是非法囚禁!快放了我!!”
“我们会放了你,但是七天后你就会变成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淫娃荡妇,撅着屁股求操的下贱母狗。”
什么意思?
身体颤了下,陈茉莉发觉原本冰凉凉的乳头和小穴逐渐升温,阴蒂和奶头先痒起来,阴道里不断有淫水渗出,浑身像是有蚂蚁爬过一样发麻。
“你们对我做了什么,啊哈……”
唇边不自觉溢出娇软的呻吟,她难耐地并拢夹紧双腿,小穴像是融化般不断有淫水从洞里流出。
“呜呜,好痒……”
腿心不停的磨蹭,床上的少女已经瘙痒难耐,绝望扭曲却不断沦陷的姿态媚意尽显,看得程煜和程澄双双眼红心热,但两人谁都没有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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