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宵凤目微动,目光扫过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白兰,便二话不说,走向了段冯虚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冯虚才与自家师妹激斗,眼下负伤在身,咬着牙艰难稳住身子,看向梅宵的目光中到底有一丝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梅宵面不改色,运息拔剑,气贯长虹,不由分说一剑刺穿了段冯虚的身体。在魔核碎为齑粉之前,段冯虚的身体忽然变作灰隼,接着变作黑猫,又变作蝮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魔核凭着主人记忆,走马灯一般,去变幻主人从前的所有幻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那黑猫我无端觉得眼熟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他变回了人,也成了一具尸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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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宵将我带回卧房疗伤。不顾我身上有血污,他将我放在他的梨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勉强抬头看他一眼,已无力言谢。脐上两寸靠左,总有一股窒息般的闷痛,应是被段冯虚一爪掏得脏腑受损。

        口渴难忍,求生本能使然,我想叫梅宵扶我起来喝口水,可又觉得不该使唤他。然而我还未想好要不要说,梅宵就自觉端了水来,又递来一颗封闭五感的镇痛丹丸,体贴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正痛得难耐,没多想,利落地将丹丸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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