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有一个炉鼎你没有珍惜。现在他死了,你追悔莫及。”心魔发出嘲弄的笑声。
“……”
我从未把他当做炉鼎。
&>
正与心魔交谈间,楼下一阵呼喝声响起:
“你这醉鬼怎么回事!怎么端着酒乱晃、睁眼看看这是谁!”杂役怕担责任,将醉鬼痛骂一顿试图推脱,“这可是方靖方公子!昆仑山的……”
“哎呀,仙师,实在不好意思!”啐骂之后,掌柜一阵小跑出来,卑微地给来人赔礼道歉,“给几位准备了上房更衣……”
“哼!”随侍的人尚且愤愤拂袖,如此高傲,可见他们主家身份不凡。
往楼下看去。
众人正簇拥着一名身姿挺拔的青年。
横梁遮蔽住了青年面目,只见其人气度不俗,身如玉树,当腰一条崭新的犀角金丝带,玄底道袍外罩着一件萧萧白氅,如戴新雪,遥遥一观便觉温雅清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