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娘提过几回,但他忙着带兵,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事。军中可供狎玩的妓子是有的,但他总觉得这样潦草交付一夜露水情缘好似并无什么意义,有人给他帐中送过人,他最后也没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人脸皮薄。谁没有年轻过。谢逸见状没再勉强他,让他回去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入了夜,梅宵正要睡,忽然有人叩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来者是个颇有姿色的女修,周身衣物薄如蝉翼,兼之修为不浅,魅法加持下尤显美艳动人。他在谢逸身边见过此女几次,自然知道这是谢逸今晚赏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样的恩赏,他不好拒绝,但属实有些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关了门,将他推在榻上,随着对方衣物一件又一件剥离,梅宵忍不住垂下眼睛,开始回避对方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曾想过还能看到梅宵这样的纯情艳史。

        &>
十五六岁的梅宵尚未修习无情道,还有七情六欲,见他脸色红了又白,白后又红,别有一股可爱之处。我感觉一阵心动不稳,却不知是与他的心跳相连所致,还是我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这女子和谢逸究竟什么关系,一时不敢生硬拒绝,便犹犹豫豫道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