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宵伸手去床侧桌案上,就势抓起那条玉珠制成的橡筋链。他短促喘了口气,将那物套在自己的性器上。
玉珠小巧,很快埋入伞头之下,看似无异,实则性器自甬道退出时才大有文章。
见他三两下套好,我惊慌间脸上更是火烫,呼吸尚未平复就被他扯住两腕高高摁在头顶。
事已至此扩张便显得可有可无,他折起我一条腿,便将那硬热如铁的阳物抵住穴口,随后缓慢而艰难插了进去。
“离了我,你夜里不发梦?”正是药劲强时,梅宵脸色沉冷,颊侧却仍一片醺红,好似也不甚清醒。他口中带喘,眉心也微微皱起,耸着身将那物一点点顶入深处,“我不肏你,你睡得着?”
我摇头,却不是为着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那伞头有了玉珠在底的加持,更显硬得厉害,挤压而过,仿佛推触到了体内什么别的东西,总有一股失禁般的难言意味。铃口才出精不久,又挂上清液,湿湿黏黏,将要淋漓般留下来。
甬道被撑大到极致,我仰着头大口擢取空气,手腕在挣动间被勒得隐隐作痛。痛与欢愉交织,一时不明,甚至痛也成了欢愉。
身上的人又一点点挺入,直到我腰眼酸麻无比,他再无法进入半点,才晓得略略退出,重新入侵。淫器上缀的玉珠质地奇特,不为温热暖覆,依然凉阴阴的,进时效用还不明晰,然而退时便显出可怖来。
肉刃抽退时,伞头软肉倒伏,那玉珠则露了出来,滚动着碾过柔软敏感的肉壁,冰火交接,如同酷刑般解脱不得。我当初寻得此物,无非是思量方靖痴傻,不懂人道,才出此下策。
梅宵垂目很快领悟了此物妙用,当即插入时快退身时慢,一点冰冷游走在炽热的肉壁,细细摩挲,头回尚能勉强忍下,第二回肉刃退出时恶劣放缓,刹那间如同体内冰火相交,生出一股濒死的快意,浑身紧绷间肉壁全无意识,渴极般吮吸着插入的肉刃。梅宵随之动作一顿,眉头紧锁间默默低喘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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